造诣,当时对他情意绵绵的姐妹可不止我!他有所牵挂的女子也多了去了。”
“喔?”我听见这话眯起了眼睛,突然闪起了一个主意:“你的意思是,皇上他当初旧情人不少?”
“嗯。”绿莹点了点头,压低了声音:“不过此话我只敢与你说,娘娘也千万别告诉别人是绿莹所言。当初与赵郎有相好之约女子不少!花前月下过的就更多了!”
“这些人是谁?”我问道:“都是在各处楼院里卖艺的么?”
“何止呢!”绿莹叹道,眼神中出现了向往之意:“赵郎风度翩翩,家财万贯又英俊潇洒,当时不仅是青楼中的女子,还有不少大家小姐都心向往之,光我知道的就不下五位!”
“喔?”我的声音又挑高了一部分:“那那些女子,现在都去往何处?”
“大多都嫁人了。”绿莹微微一笑:“毕竟是豪门千金,哪像我们这样蹉跎岁月。”
我有些不死心:“那就没有一位还待字闺中的?一个痴情的也没有么?”
“一位的话……倒是有。”绿莹点了点头:“那小姐姓王,是商户的女儿,虽然比不得皇家卿贵,但也算是大户人家。她饱读诗书,貌美过人,但并不如普通女子般谦卑恭顺,反而到处有一股男子的好学劲头,与别的女子很有几分不同。她家在广州行商,与外头不少西洋国家有来往。听说她还经常假扮男子在船上与外国人做生意,算是个了不得的巾帼女子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女子?”我听得饶有兴趣:“她对皇上也很有几分真意?”
“不止是真意,她还上门提过亲!”绿莹说着笑起来:“她当年不过十七岁,口中振振有词道:自古都是男子迎亲,女子为嫁,但我觉得,若真喜欢一个人,女子提亲也未尝不可。赵郎跑了好一阵子才将她给躲开。那王姑娘自此黯然神伤,便出洋去了,据说今年过年才回来,现下二十七八,竟然还未嫁呢!”
“好,好。”我拍着手掌点头道。
绿莹不解:“娘娘此话何意?”
“皇上怕这王姑娘么?”我问道。
“怕呀。怕的要死。”绿莹道:“她还口称千金买赵郎春宵一夜,留个种给她家继承商行也好呢。这种事……大清怕是没有男人受得住。”
“的确没有男人受得住。”我认真的点了头:“这王姑娘家住何处?可还喜欢皇上,可有曾婚配?”
绿莹听我这么一说,对我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娘娘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我要做什么?”我冷笑一声:“我要送皇上一份大礼!绿莹,你先别在这儿一个人孤零零的了,皇上今个儿就喜欢听人唱歌,你赶紧去养心殿陪陪他,就说是我的意思。”
绿莹有些惊喜,转而又有些为难:“能见着赵郎自然是好的,只不过奴家这个身份……怕是见不得光吧?万一合宫都知道皇上当年与青楼女子有染,是不是有损名声?”
“有什么见不得光的!”我义正言辞道:“他既然当年敢做,今年就得敢认!给不了你嫔妃之名,还不许你几个情意绵绵的花前月下么!去!大胆的去!你放一个万个心,咱们宫里都欢迎你去!”
“那……瑾妃娘娘去哪儿?”
“我?”我拍拍她肩膀,趾高气昂的离开了南三所:“我去王家提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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