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神,才恍然大悟般撇去心中所想,三两步上前把顾清颐从雪地中拦腰抱起。
唐绪青脸看着显小,但身形挺拔手臂结实有力,抱着顾清颐这么个只比他矮半个头的师兄,手都没抖一下。
“师兄……还是我抱你过去吧,当心又摔了。”唐绪青义正言辞道,目视前方,镇定自若。
但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他耳朵尖儿泛着红,脸色僵硬,颇有些不自在。若此刻有人贴着他胸前听听心跳声,更会有别样发现。
顾清颐嘴唇发白,嘴角都要冻僵了,颤声道:“放开我。”
“等会就放。”
唐绪青抱着他健步如飞,在松软雪地上如履平地,不一会就到了他说的那个山洞。山洞阴冷潮湿,但也能遮风挡雨,比之外面风雪交加,不知好上多少。
唐绪青依言放下顾清颐,离他一步远,忐忑地望着他,“师兄……方才冒犯了,对不起……”
离开唐绪青的怀抱,唯一的温暖便离他而去,顾清颐又被体内寒意冲击,实在受不住,脑袋晕晕沉沉,思绪也变得杂乱无章,实在没精力追究他。
顾清颐背靠着山洞,脸埋在膝盖上,将自己蜷成一团,细看下还能看到他在颤抖,眉宇间凝结了冰霜。
唐绪青心疼得不得了,恨不得把造成师兄受苦受难的源头——居寒,抓出来打一顿。
可即使打一顿,也不能改变顾清颐现状。唐绪青心底憋闷,咬牙切齿找了柴火在顾清颐身旁生了火。
火光摇曳,照亮了山洞。橙红的火光散发着融融暖意,驱散寒冷。
唐绪青在他身旁坐下,问:“师兄,可有暖和些。”
顾清颐抬头,墨色瞳孔内映照着跳跃的火焰,苍白的肌肤因焰火的炙热而发烫泛红。
近距离烤火,顾清颐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地,皮肤能感受到温暖,体内却寒意汹涌。
顾清颐声如蚊呐,“冷……”
唐绪青剑眉紧蹙,忽然似下定了决心,把顾清颐揽入怀中。
“松开……”
顾清颐低低道,好似这一句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精力。
唐绪青没动,将人抱得更紧了。
山洞内寂静,除了偶尔炸裂发出声响的柴火,只有顾清颐无情的声音:“别抱我。”
唐绪青垂下眼眸,睫羽在下眼睑洒下一片阴影,抿了抿嘴角,乖乖松开了手。
顾清颐又重新靠在石壁上,好看的眉宇染着冰霜,眉峰紧皱,阖着眼,嘴角崩成一条直线,整个人都因寒毒而紧绷着。
唐绪青藏好失落,收拾好心情,道:“师兄,让我帮你,好不好?”
他是真的想帮师兄,不管是同门情谊,还是其他。
体内寒意汹涌澎湃,顾清颐维持一丝清楚的意识尚且不易,已经没精力同他说话。
他不言语,唐绪青便当他默许了。
唐绪青沉默地站起身,解开腰间鞶带,脱下外衫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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