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,还有很多人过得不如我呢。”
苏珊珊故作坚强,让苏苑很是受用,他的唇角,不由得微微翘了起来。
苏珊珊假意没有看到,开始了她的述说。
“搬家以后,父母带着我偷渡去了别的国家,原本以为可以过上不再受人欺负的日子,可惜,世事总是这么无常。父亲因为偷渡,欠下了别人一大笔钱,而到了国外,却没有按照合同给我们安排工作,于是,我们开始了逃亡的生活,过上了比在国内还不如的日子。”
苏珊珊缓缓的说着,轻描淡写。
“后来,我们总算是找到了唐人街里一个好心的老板,原因收留我们一家四口,我和弟弟每天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洗着永远也洗不完的盘子,母亲每日就如同机器人一般躬着腰洗衣服,而父亲就变成了跑堂和送外卖的。”
苏苑不由得一挑眉,似乎看到了那对衣着光鲜,哪怕是假的,却也一直是体体面面的夫妻。
“虽然日子过得很辛苦,可是,我们还是日渐长大,父母也还是逐日衰老,有一天,父亲在送外卖的途中遇到了车祸。”苏珊珊说到这里,眼眶里顿时蒸腾起了一圈水雾。
“我和母亲知道消失冲出去时,父亲的尸体却已经被当地的警方带走了,说是非法移民,不能享有公民的权利,只能由国家统一火化以后安葬。”
苏珊珊停了停,喝了一口茶。
苏苑忽然觉得自己太不地道,竟然让一个孩子回忆那么不堪的一段过去,急忙说道:“小苏,你不用说了,有些事情,过去了就忘记吧。”
苏珊珊却用力的摇着头,说道:“不,苏总,你就让我说吧,这么多年来,这些往事就像梦魇一样跟着我,让我说出来,我可能就不会再做噩梦了。”
苏苑无言以对,只得继续做一个忠实的听众。
苏珊珊调整了一下情绪,继续说道:“我和母亲不敢去领父亲的骨灰,只能每天躲在酒店里面哭,就在这个时候,酒店的老板忽然找到了我的母亲,问她是否愿意改嫁给他。如果愿意的话,那么,他可以让我和弟弟读书。”
“母亲为了我们,只得委曲求全,成了那个酒店老板的姘头,然而,终究是我们想得太天真了,那个老板根本不是真心诚意要娶我的母亲,只是将她卖给了一个地下的妓院……”苏珊珊说到这里,已经哽咽得不成声了。
苏珊珊捂着嘴,仿佛想起了异常可怕的事情,过了很久,她强忍了哭泣的欲望,深深吸了几口气,才说道:“等我拼死去到地下妓院时,我的母亲已经被十几个男人轮,奸而死了。”
苏苑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,骂道:“畜生!”
苏珊珊擦着眼泪,却继续说道:“苏总,你能想象那样的画面吗?当那群畜生看见我时,不是愧疚,而是兴奋。我拼命的逃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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